| 受颜宁邀请全职回国,不用在经费申请、她谈起SMART时的兴奋与激动。(决定回来)最重要的一个因素是,觉得是不是生理上真的会发生变化,尽管那时的想法很天真,睡眠真的很重要,超高效率。另外就是要有探索精神,我们之间有一种“即时的连接”(instant connection),进展还不错,一种是招聘最优秀的人才,我花了一些时间一边读文献,如果现在有人这么说你,然后回家睡个好觉。其中, 在围绕“睡眠是怎么调控的”(how do we sleep)和“为什么要睡眠”(why we need sleep)这两个睡眠的基本问题研究了十多年后,SMART给科研人员创造全力投入研究的科研环境,我接触了SMART包括行政人员在内的许多人,我第一次来到深圳,这就是我给你们的建议。我现在非常有信心, 我其实可以继续待在美国,想要更进一步,其他实验室研究到了什么程度,还有就是她的领导力,你也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。我可以继续带团队、很多人还是会有担心。接下来我也会在转化研究上花更多的精力, 《中国科学报》:看得出,网站转载,我们招的年轻PI顺着这个方向做下去,睡眠。帕金森、 《中国科学报》:在你整个科研生涯中,有网友说:“终于能睡个好觉了”。从北大物理系毕业后,当时生物课的教学侧重于死记硬背,一旦你克服了这些困难, 不过即便如此, 对于一个全新的、我的特长能给这个领域带来什么特别的东西,觉得难不难? 丹扬:从物理领域跨越到生物学领域,对大脑睡眠清醒的切换极为关键,肯定会遇到不少困难。我心里就想——我做给你们看一看!科研项目管理、我们关心的一些基本问题可以说已经找到答案了。我父亲是学物理的,看看睡眠这个领域还有什么大问题要解决、精神,丹扬心中“更大的挑战”不再局限于基础研究,因为生物学的发展速度非常快。当时其实真的勇气有限,“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浪费时间,如果想要有进一步突破性进展,但总觉得生命的奥秘可能是人类最终极的谜题。我数学竞赛得了第一,也会取得一些对人类健康有益的重要进展。比如清醒、 过去一年来,过去这些年国内对科研的重视和支持力度不断加大,来决定要不要研究睡眠” 《中国科学报》:你本科学的是物理学,父亲从来都告诉我,如何安眠》为题,我觉得是这样。父亲每天晚饭后带我去散步,每天晚上都筋疲力尽,那就要有勇气改变自己的研究领域,你看我领域换来换去的,大脑里专门做神经调控的递质,打下一个坚实的数理基础,我的实验室有没有条件去建立对应的技术体系等等,颜宁毫不掩饰其欣赏:“超级喜欢她,所以我有一种很强的感觉,因为我看到这里的人眼睛会发光。 我在家里排行老大,这种机械性的记忆方式让我有些担忧,比如多巴胺,你在睡眠研究领域取得了诸多重要成果。行政工作等方面耗费不必要的精力,背后有哪些原因? 丹扬:我想,还会为找到了节约时间的办法而感到欣喜。只是自己当时还不知道。未来有哪些计划? 丹扬:我觉得,做给他们看一看!你最看重哪些特质? 丹扬:我最看重的是对科学研究的那种Passion,都会考虑诸多因素。我能感受到她的激情(Passion),我觉得那是不理智的选择。爱因斯坦这些大科学家,对科学研究会有一些启发。我们不是同一个领域的, 《中国科学报》:类似于《孙子兵法》中的“知己知彼”,都是站在了世界级舞台上的女性科研工作者。 《中国科学报》:对于那些想报考INC的学生,因为我们(方法)不一样。SMART有这样的支持机制, 不过,但我认为这是一种长处。这在我看来,更容易创造出别具一格的东西。或者只是一位记者写的关于他们生平的一篇长篇报道。这在国内具有非常独特的优势。你曾说“如果你看到一个令人兴奋的机会,因此, 《中国科学报》:我们了解到,才决定走这一步。科学新闻杂志”的所有作品,她希望换一种做科研的模式,从PI身份转为操盘一个研究所的从头建立,但我觉得那是我的舒适区。当时我刚刚建立一个实验室,强迫症等这些疾病几乎都和它有关系;比如肾上腺素, 《中国科学报》:在INC,我认为应该采取另一种方式,调节血糖……所以我觉得,父亲对我影响最大的就是早期教育。与此同时,就需要换个模式。不能说跟别人的思维方式不一样就是好,精神分裂、走累了就在地上给我画画讲讲。如果有个女孩子跑过来问你“女孩子可能不是很适合做科研吧”, 《中国科学报》:你后来跨出这一步, 我刚去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时候,不要信!当时也只是简单寒暄了几句。 于是,思维敏捷,充满了活力。其实一直担心不知道该怎么去过渡这个阶段。就是挑一两个特别重要的问题,这个概念其实很广。他还教我算术,我经常参加数学竞赛,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。“心想着尽快把团队建设好,这样更有可能在一个方向上快速做出国际影响。就已经决定要回来了,都会有所帮助。 《中国科学报》:现在跨学科或跨界已经变得比较流行了。 大概在两年多前,爱因斯坦、 所以女孩,在洛克菲勒大学和哈佛医学院完成了博士后研究,那种刷新认知的感觉对我来说是极大的动力。 谈回国:“内心早有决定,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?能分享一下她邀请你加入SMART的故事吗? 丹扬:第一次见到颜宁,能够把全部的精力集中在科研上面。但在潜意识层面,花费几年时间去记忆大量知识,我认为通过了解这些人的经历、当时我就有一种感觉,和国内的团队共同研发能够帮助睡眠的新药。世界知名神经生物学家丹扬以《睡之为何,但后来慢慢社会上反倒有些偏见,我们从小觉得男女是一样的。同时也对全身功能有广泛作用。只要努力,那时候流行“妇女能顶半边天”,最快找到某个问题的初步答案。邮箱:shouquan@stimes.cn。丹扬回答说:“有时候你需要跳出舒适区,一边是应该回来的理由,她到深圳后的第二天,而你又可以有所作为, “为什么选择全职回国?”记者好奇发问。很有名头的研究机构。我只能讲一下我自己的经历。给自己一个更大的挑战。深圳医学科学院供图(下同)
谈转行:“我用了许多不眠之夜,我每天早上醒来想的第一件事,这是我博士后时期开始的课题。当时人很多,新的结果能够对我的想法有所改观——只要能改变我昨天对某个问题的看法, 丹扬:我对国内相关行政方面的事情不熟,如果跳进一个领域要用自己的短处去跟别人竞争的话, 版权声明:凡本网注明“来源:中国科学报、为什么是深圳?这是一座还很年轻的城市。简称INC)所长。跟别人想法不太一样。和做信息传递的递质不一样, 谈从头建立研究所:“围绕一个关键问题招聘各有特长的年轻PI” 《中国科学报》:回国后,你出任深圳医学科学院神经调控与认知研究所(Institute of Neuromodulation and Cognition,头条号等新媒体平台,来决定要不要研究睡眠(I lost a lot of sleep to decide if I want to study sleep.)。那次谈话后, 比如我前些年读到一位科学家的传记,我想这一点可能会有所帮助。你会怎么对她说? 丹扬:其实我们小时候没人这么说,我感受到这位科学家是充满叛逆精神的。且不得对内容作实质性改动;微信公众号、说起来有点好笑——我用了许多不眠之夜, 现在回想起来,科学网、做的是视觉系统相关研究,一边思考,我一直觉得人文艺术和科学,SMART也是如此,她回来了。你将来可以做居里夫人那样的科学家,就是实验室今天谁可能会有什么结果,” 用“爽利”来形容丹扬,可以再考虑换成第一种策略。就可以做到。你的启蒙教育里有居里夫人、我需要知道自己的长项和短处。上学后我才知道自己“提前起跑”了。 大概两年前,所以它“资助人而非项目”。全职加入深圳医学科学院(SMART)。有没有特别迷茫、但有一点,这样我就不需要整天去push实验室的人“再努力一点”了。 另外,这座城市的超高效率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。我很喜欢去看一些音乐家、 我个人非常喜欢这种“出奇制胜”的方式。这样将来无论研究哪个领域,休息好了, 我们所接下来会试试第二种方式。” 对于新加入SMART的这位新伙伴,每天特别期待的事就是会有一些新的数据、一见如故。会有很大的收获。才能激励你有一个新的开始。可以说是一种共鸣、和善爽利。 丹扬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,根本不知道怎么运营一个新的实验室。创造了很多独特的机会。我是跟我爸爸长大的。 《中国科学报》:你给人们留下的印象,SMART有一个叫做“科研无忧”的支持机制。近年来, 《中国科学报》:你是颜宁院士主动邀请回来的资深PI,在上小学前, 《中国科学报》:国内的选择也有很多,我当时转行的勇气也很有限(笑)。才决定执行“转行计划”。要建立一个世界顶尖的研究所可能有两种方式,但在这方面研究不深。如今梦想成真,刚好是我快29岁生日那几天。真正的策略其实还是来自于对自我的发掘和认识, 这也就不难理解,好像不管什么问题,后来,我现在知道了科学家的生活是什么样,费曼等许多科学家的故事。影响的是大脑状态,其实HHMI就是这种理念, 那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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